樂齡長照

 

我支持在地老化,我相信人生七十才開始,老後的人生本該精彩無比。

以配給里長社福公務員助理,強化社區輔助照護支持系統。

以培力取代照護,支持桃園樂齡中心的推廣,發展各種長輩育樂活動。

以時間銀行發展互助照護模式,擴大社會志願服務基礎,強化人際互動。

 

看到社區中亟需伸出援手的獨居長輩

過去我曾經服務於華山基金會,在那段時間裡,我的工作包含募資愛心站的房租、人事成本,並且照護社區中的獨居長者,工作期間,我看見社會福利系統中的缺漏。

首先,各項社會福利資源缺乏整合,有些補助項目需要複雜的證明,不識字的長者很難獨自辦完整個流程,有些行動不變的長者上下樓梯已是艱難,更別說要去政府機關,種種獨居長者的困難,使得發現隱性的弱勢居民顯得更為重要。

台灣每年都會有好幾起獨居老人一人在公寓無人聞問,直到鄰居察覺屍臭味時,才意識到住在隔壁的長輩早已靜靜死亡多日的新聞案例。這些例子其實都在在告訴我們社會安全網有多脆弱、發覺社會的隱藏性的需求,是一件有多迫切的事情。

現行的弱勢個案通報,倚賴地區村里長主動通報社會局,再由社會局派遣社工評估與輔導。使得挖掘社會弱勢的責任,必須落到員額不足的政府社工師肩頭上,長期下來其實不是個好現象,政府機關的社工每個人手上有幾十個案要顧,不可能有能力頻繁訪視案家,尤其是高風險個案一多,社工的工作就變得高度危險與充滿挑戰。

對於社會福利系統,我認為我的兩項政策是相當重要的。

以配給里長社福公務員助理,強化社區輔助照護支持系統。

聘僱退休的在地社區居民擔任社區守望照護的工作者,輔助社區照護系統,也許會是好的選擇,政府機關的社工員,應該是社福資源的仲介與協調者的角色,我認為政府與民間的社福資源整合有待改進應該透過社區鄰里網絡建立自己的社會安全網,各村里長其實就是地方社會福利網絡的核心,然而現行社區照護據點然仍有盲點,一來是社區照護據點的有無取決於村里長的意願,不是每個鄰里都真正都有。

二來是社區照護據點恐怕變成地方政治人物的秀場,地方政治人物既提供經費做社會福利照護,又為自己提升政績支持度的確是美事一樁,然而社區照護據點的運作,如果僅是提供行動方便的居民平日聊天、共餐的空間,仍然太過可惜,未能徹底發揮社區安全網絡的效果。

現行民間在地的慈善照護組織與地區的社區照護中心的資源統合力不足,如果輔導村里長必須設置社區照護中心,並配置專職的公務員助理擔任地區的資源協調者,分攤里長的工作壓力,讓村里長在組織地方包山包海的大小事之餘,能夠有專門的社工員照護地方的需求,透過健全化社福分工系統,讓社會安全網更牢固。

以時間銀行發展互助照護模式,擴大社會志願服務基礎,強化人際互動。

現在的華山愛心天使站,就是一個社區公共服務系統的典範,藉由公務社福助理人員,讓社會資源的觸角延伸到台灣各個村里角落,有效建立並動員社區的力量,招募社區中的義工來填補社區長者的照護需求。

有人可能會覺得,真的會有那麼多人願意當義工,幫社區中孤單的長者送餐或清理家務嗎?我認為新北市政府的創新政策「佈老時間銀行」,是一個很好的途徑,趁我們年輕仍有餘力的時候,透過協助長輩起居、照顧長輩生活來換取自己的佈老時數,用現在為長者服務的時間,換取日後接受長期照護的時數,不僅給人互助互利的動機,更可以確保年老時的安全無虞,最重要的是,志工服務鼓勵人們走出家門與社區中的老鄰居們互動,讓社會安全網絡又編織得更緊密了!

以培力取代照護,支持桃園樂齡中心的推廣,發展各種長輩育樂活動。

在北歐國家,很多公共設施都貼心的落實了無障礙空間,透過了無障礙空間的推展,排除了各個年齡的人參與公共活動的障礙,特別以公園來說,設計更多讓長者能夠運動的器材是相當重要的。

人生七十才開始,老後生活更要活得有品質,我認為政府可以推廣更多長輩的育樂活動,也可以培養長青志工團隊,利用鼓勵志願服務為媒介,讓退休的長輩有一個很好的空間,找回平日被工作隔閡而疏遠的鄰里互動。透過人與人之間的互相鼓勵照顧,讓晚年生活更溫馨!

傳統上很多人常覺得當人們逐漸老去,晚年的生活應該是子女的責任,然而在少子化逐漸盛行的時代,我們應該有更新的思維了,然而當少子化和青年低薪成為新的常態,我們要思考的不該是純粹的「各人自掃門前雪」,而應該把我們每個人都拉回到社區的互助互動裡頭。
我相信「老」其實是一種心智,而非年齡的實際狀態,我相信晚年當自強,要活就要動,我們的社福政策不應該只是單純填補式的福利救助,更應該是一個培養社區活力領導系統,透過重新抓回人際網絡,讓每個長者衣食無虞、相互扶持與陪伴的過程中,相信我們也可以找回社會生活的精彩!